妩娘轻笑道:“真是笑话,我一路走来,都听人说是你飘香剑客杀了十二钗,你怎么又会跑来栽赃陷害我呢?”
黎月雏道:“我若踏进玉箫情风楼中,我绝对不会杀十二钗,而是杀你红妩娘。”
黎月雏说的很认真,但红妩娘却满不在乎地听着。红妩娘没有做声,似乎她很喜欢看黎月雏此刻的样子——想发泄,而又没地方发泄。
于是黎月雏问道:“为什么要陷害我,我同你素无来往,你到底对我有何企图?”
红妩娘随口笑道:“因为我喜欢你,因为我想嫁给你。”
红妩娘从不做作,她不同于别的女人的一面就是她不懂得害羞。她可以很直接地去表达对一个人的爱,也可以用杀人的方式来诉说着对某个人的恨。她不比富家小姐的高贵,她也不同于其她风尘女子的谄媚。她的内心没有人会琢磨的透,她可以献你一阵芳心之后再把你杀掉,她还会说自己这样做绝对是理智的。她不是疯子,但她所做的事叫常人都觉得她是个疯子。
黎月雏听后呆若木鸡,即使他听到过红妩娘对自己无所顾忌的表白。任何人对黎月雏表白,他都会觉得不以为然,惟独红妩娘这声声让人想不到的示爱,却叫他难以理解,黎月雏顿时鸦口无言。
红妩娘道:“可能是我太不自量力了。”
红妩娘淡笑的脸庞变得严肃,陡然之间,她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黎月雏听后极其惊愕,他自以为可以了解天下间所有的女人,但是,此刻的黎月雏却猜不出她内心一点点想法。
见黎月雏依旧无语,红妩娘又道:“可能在你的内心真的就只有冷星月姑娘,不可能再容纳第二个女人。”
黎月雏道:“红妩娘,你到底在说什么,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红妩娘道:“我想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。”
黎月雏道:“那你为何要用毒香茶害十二钗,然后嫁祸给我?”
红妩娘道:“我知道你从不杀女人,但你有没有想过,有些女人却能毫不客气地杀了你。”
黎月雏苦笑,道:“真是笑话,倘若真有女人想要杀我,那也只有你红妩娘。”
红妩娘急道:“那我为何还要在暗中保护你?”
黎月雏道:“也许没有你,我根本就不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