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和她一模一样。
寒冬分明已过,顾轻舟却感觉有一阵刺骨的凉意自脚底升起。
司行霈,真的是因为所谓的天命才娶她吗?
顾轻舟想问,却被白衣女子截断了话:“六公主,我是岭南先生之女季灵芝,亦是司行霈师兄的小师妹,此番前来是为除恶,我借走师兄一会你应当没意见吧?”
顾轻舟攥紧袖帕,她能有什么意见?
司行霈去哪儿,从来不会同她说,甚至他做了什么,她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与其说自己是他的妻,还不如说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人。
顾轻舟站在殿前,亲耳听着司行霈对季灵芝的关切叮嘱。
“你这次下山师父知道吗?恶人的习性可摸清了?等会不要莽撞,撑不住就跑,安危最重要……”
爱一个人是怎样,不爱一个人是怎样?
原来,如此分明。
直至两人走远,顾轻舟才浑浑噩噩的走出瞭望殿。
她明白,纵使再心酸,也只能独自一人去皇宫。
天上太阳晃得人眼晕。
茫然失魂间,蛊毒骤然发作,喉咙的腥甜止不住奔涌,顾轻舟望着帕子上的血,压抑许久的酸涩在这瞬间涌出。
望向瞭望殿的高塔,她忍不住低喃:“夫君,我疼……”
可这声最终还是消散在寂静中,无人回应。
这时,急促脚步声响起,一宫人上前传话,说是皇后等待多时。
顾轻舟藏好血帕,跟随前往。
椒房殿内。
皇后看着坐在椅子上垂眸不语的顾轻舟,淡淡说:“小六,你嫁给国师已然三载,至今没有子嗣,你父皇很是忧心。”
顾轻舟鼻尖一涩,她从未和司行霈有过肌肤之亲,如何能有孩子?
皇后又言:“国师乃百年难遇的天才,他的血脉必然出色,且他不日就要回岭南,燕国岂能就这样放他离开?”
顾轻舟猛然抬头,司行霈要走?
可还不等她询问,就见皇后招出三位窈窕绝伦的女子:“既然你生不出,那本宫就找人帮你,小六,燕国必须留下国师血脉,这是圣旨!”
这最后一句,像是巨石压在心头。
顾轻舟不知自己是走出宫门的,看着国师府的门匾,她竟有些不敢进。
纳妾,自己该怎么和司行霈开口?
顾轻舟深吸一口气,慢慢走到书房,刚要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