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人都能看得出,杨辰轩的死对他打击有多大。
“姓名?”坐在章浩对面,岑书娅按惯例问道。
“章浩。”
“年龄?”
“29岁。”
“跟被害人的关系?”
“男女朋友。”
章浩面无表情,重复回答着警察的问题,他报案之后,同样的问题已经回答过三遍了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被害人头颅?”姜羽莘示意岑书娅不用再例行其他,开始言归正传。
“今天早上八点,出门开车,那个塑料袋就在厂子门口。”章浩抬起头,眼睛里开始散发出惊恐的光。
“所以你就打开看了?”
“对,那个袋子看起来怪怪的,往里一看有血还有头发,吓得我……”章浩仿佛情景再现,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,“然后我就看见了耳钉……阿轩的耳钉是我送的,不会有第二个了……”
“然后你紧接着给我打了电话?”姜羽莘打断男人的回忆。
“没错。”章浩努力冷静下来,但没说两句又忍不住激动了起来,“屠宰场是我跟朋友合伙开的,我隔三差五会过去一趟,凶手一定是故意把阿轩的头扔到厂子门口的,就为了让我看到,就是为了恶心我吓我!”
“你觉得谁会这么做?”姜羽莘步步紧逼。
“所有人都不希望阿轩跟我在一起,他们都觉得我配不上阿轩……”章浩抱着自己的脑袋,泛红的眼睛流出一行清泪。
岑书娅心里也跟着泛酸,她悄悄瞥了眼无动于衷的姜羽莘,安慰的递给章浩一包纸巾:“控制一下情绪,昨天晚上在章记说的话,你再重复一遍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”章浩瞪大了眼睛,情绪越发失控。
“这里是警局,跟在饭店里聊天不一样。”姜羽莘沉了脸色,不怒自威的气势立马吓住了章浩,“从5月23日吵架开始说。”
“好吧好吧,”章浩举手投降,开始从头讲起,“5月23日阿轩跟她妈妈吵了一架就来店里找我……”
“她为什么会跟她妈吵架?”姜羽莘打断追问。
“她妈一直不同意我们在一起,逼着她跟我分手,跟那个什么教育局局长的儿子在一起。5月23号那天,她妈又威胁她让她跟我分手,不然就不去医院做心脏支架。阿轩哭着来找我……”